2.1.219 之前，Claude Code 裡每一個被安全分類器標記的 Fable 5 請求，都會一律改投供應商預設的那個 Opus 模型，連 Opus 5 自己被標記時都沒有備援可去。這是官方 model-config 頁寫的舊行為。

從這裡走到今天（11 月 4 日，我本機 claude --version 印出 2.1.318 (Claude Code)），這個機制被改過好幾輪。我想照版本順序把它排一遍，因為它現在的樣子是一層層補出來的，順序不排清楚，很容易把它跟另一個長得很像的設定搞混。

2.1.219：從「一律」變成「看哪一類」

文件的說法是：Fable 5.1、Fable 5、Opus 5.5、Sonnet 5.5、Opus 5 這幾個模型，會帶著安全分類器跑，分類器「most often」標記資安與生物類內容。most often 只是最常見，這兩類之外也可能被標記，文件沒有給完整清單，標記實際上抓什麼我沒辦法多說。

2.1.219 起，備援改成依「誰拒絕、哪一類」決定去哪：

  • Fable 5.1、Fable 5、Opus 5.5：生物類被標記，重跑在 Opus 5；資安類被標記，重跑在 Opus 4.8。
  • Sonnet 5.5：資安類重跑在 Sonnet 5；生物類沒有備援模型，直接以拒絕結束。
  • Opus 5：資安類重跑在 Opus 4.8；生物類同樣沒有備援，直接拒絕。

這張分派表有個容易看漏的後果。在 Fable 5.1、Fable 5、Opus 5.5 上做生物領域的工作，第一個被標記的請求會把整個 session 移到 Opus 5；之後再有生物類請求被標記，Opus 5 沒有生物備援，就以拒絕結束。以上是我對文件引文的轉述。Opus 5 與 Sonnet 5.5 則是第一個被標記的請求就拒絕。

切換發生時，主對話的 transcript 會顯示一則通知；切過去之後，session 就停在備援模型上，要回原本的模型得自己跑 /model。拿客服轉接當比方：這不是電話占線換條線，是承辦人說「這案子我不能接」，轉給另一位同事，之後整串對話都留在那位同事手上。這個比方只用來記「換了就留下」，後面還有一條線要跟它對照。

備援之後的 effort 也值得提一下：保留被標記當下請求的 effort。文件舉的例子是 Opus 5.5 預設 medium，備援到 Opus 4.8 仍是 medium，雖然 Opus 4.8 自己的預設是 high。

備援鏈：另一條線

另一個機制叫備援鏈，設定是 fallbackModel，旗標是 --fallback-model。我本機 claude --help 篩出來的原始輸出長這樣（help 的換行把後半句截斷了，我沒讀到被截掉的部分）：

1
2
3
--fallback-model <model>              Enable automatic fallback to specified
-p, --print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Print response and exit (useful for
--safe-mode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tart with all customizations

備援鏈處理的是另一種狀況：主模型過載、不可用，或回傳其他不可重試的伺服器錯誤。驗證、帳務、rate-limit、請求大小、傳輸錯誤，以及組織政策檢查拒絕，都不會觸發它。它的切換只持續當前這個 turn，下一則訊息會再先試主模型，最多三個模型。

照剛才的比方，這是電話占線，換一條線打這一通，下一通還是先撥主線。

兩者的對照關鍵是「換了留不留」：內容備援留下來，備援鏈只管一個 turn。文件原文寫明兩節互相參照，而備援鏈那一節沒有任何一句提到被標記的請求，所以兩者的觸發條件是分開的。

備援鏈在 2.1.247 之前，遇到鏈涵蓋的失敗，subagent 會直接結束；2.1.247 起改成 subagent 依序試你設的備援。這一條只屬於備援鏈，跟內容備援無關。

2.1.312（10 月 27 日）：連不認得的模型名稱也算

第三方供應商（Bedrock、Agent Platform、Foundry）的模型 ID 因供應商而異，所以 model-config 頁寫的是：只有 Claude Code 能辨識涉及的每個模型時才會備援，辨識不了就不切換，被標記請求以拒絕訊息結束，要自己用 /model 切換後重試。

2.1.312 的 changelog 寫的是另一個方向：自動切換也涵蓋 Claude Code 不認得的模型名稱，例如自訂部署名。這兩句我也沒有查出怎麼對上，先並排放著。同一條 changelog 還說，設 CLAUDE_CODE_DISABLE_REFUSAL_FALLBACK=1 可以把它們關掉。

我在 changelog 裡讀到提到這個變數的，就是這一條。它最早出現在哪個版本，我只讀了 2.1.305 到 2.1.318 這一段，之前的我沒讀，不知道。env-vars 頁的說明是：設為 1 會關閉分類器標記請求時的自動換模型，也就是 switchModelsOnFlag 控制的那個行為。

1
2
3
{
  "switchModelsOnFlag": false
}

這是文件列的設定鍵，布林值，/config 裡顯示為「Switch models when a message is flagged」，選項是 Switch automatically 與 Ask each time。true 切到備援模型繼續；false 在互動 session 裡暫停，讓你選「切換」或「改 prompt 重試」；沒有對話框可以顯示的地方，例如 -p，被標記的請求直接以錯誤結束。預設是不設，Claude Code 自動切換，不過互動 session 裡它可能先問你一次，選「留在目前模型」的話，存下來的值就是 false。

CLAUDE_CODE_DISABLE_REFUSAL_FALLBACK=1 設下去之後，被標記的請求是暫停詢問，還是直接拒絕？env-vars 那一列只寫「turn off the automatic model switch」，沒回答這個問題，我不補答案。它跟 switchModelsOnFlag 同時設時誰優先，我也沒查到。

2.1.317（11 月 3 日）：subagent 的說法對不上了

昨天發的 2.1.317 改了一件跟 subagent 有關的事。changelog 的原句是：把 subagent 改成在「Switch models when a message is flagged」設為「Ask each time」時停止，而不是切換模型。

但 model-config 那頁，在 Ask each time 的例外清單裡，是這樣寫 subagent 的：不顯示提示，被標記且會切換模型的請求直接在備援模型上重跑。

兩句並排，一個說停止，一個說在備援上重跑。我沒有解開這個矛盾，也沒有觸發過任何被標記的請求，所以沒辦法替它們裁決。文件頁可能還沒跟上 2.1.317，也可能兩句講的是不同情境，這兩個猜測都沒有證據。在這件事釐清之前，要在 Ask each time 底下派 subagent 處理敏感內容的人，別預設它會怎麼走。

同一份例外清單還有幾項我照原文列：被標記的類別沒有備援模型時不顯示提示、直接拒絕；兩個模型都標記同一個請求時，可以改 prompt 重試或開新 session；非互動模式與無法顯示提示的 SDK 整合，被標記請求以拒絕結束該 turn；備援目標被 availableModels 擋住時，不顯示提示，也以拒絕結束。

我的立場，與會讓我改變看法的條件

我只讀了 changelog 的 2.1.305 到 2.1.318 這一段，所以上面只是這一段的軌跡，不是完整歷史。我的立場是：無人值守的 -p 流程，我會明寫 switchModelsOnFlag: false，讓被標記的請求報錯，也不要它悄悄把整條流程換到別的模型上。這是我的偏好，文件只給事實，沒有評價哪種比較好。

會讓我改主意的條件是：如果你的工作本來就大量碰資安題材，每次被擋都停下來會讓流程整個卡死，那自動切換反而是對的選擇。另外，等 subagent 那兩句說法對齊、而且 CLAUDE_CODE_DISABLE_REFUSAL_FALLBACK 關閉後的行為文件寫明，我也會重新評估這個預設。

這篇所有備援行為都只讀文件，沒有實際觸發過。transcript 的通知長什麼樣、/config 的選項怎麼顯示、false 之後的暫停對話框、subagent 實際怎麼走，我都沒看過。本機只跑過 claude --version 與 claude --help 篩出的上面三行。懷疑是自己的 CLAUDE.md 或 hooks 惹的，文件建議用 claude --safe-mode 開 session 排除，這一段我也沒實跑過。

下一步最該盯的是那條矛盾：如果下個版本的 changelog 或 model-config 頁其中一邊改了措辭，我們才會知道 subagent 到底怎麼走。API 層的 refusal 與 fallback 是另一套，欄位與行為都不同，那一篇的切角在這裡。

參考來源：Model configuration（Automatic model fallback、Fallback model chains）、Settings reference、環境變數、Changelog（2.1.312、2.1.317）